所述皆为虚假。所讲无可当真。
努力忍受黑历史。

带有很多个人元素的原创百合小说。第一次尝试写纯爱求宽容quq下面放文.((哦天我会说那么像八点档剧情的一见钟情真的在我身上发生过吗←←年幼无知

又开学了。

廖夏托着下巴心烦意燥地眯眼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落下来洒进眼里刺眼得让人流泪,侧过脸她把头埋进臂弯,骨子里一如既往地又在叫嚣着沉沉的睡意,于是——

恩?

谁戳我?

廖夏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眸子里满是迷蒙的雾气,片刻之后她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有些恼怒地狠狠看向身侧的人。 而罪魁祸首很是无辜的轻轻笑了一下,对她比着口型“好好听课。”

什么啊?!明明是完全不认识的转学生不是么?你凭什么管我啦!

少女闷闷不乐地支起懒洋洋的身子,却很听话地没有再睡——事实上廖夏也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乖巧的了。又一次看了看台上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的老师,她第N+1次叹了口气,忍不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好好听课。”多像记忆里小学时那个女孩儿啊,似乎永远是端正严肃的姿态,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挡去她清秀的大半张脸,字与字之间的空格是可以用尺丈量的精准,一手意大利斜体英文美的不像话。花体太花,圆体太腻,也许锋芒微露又不失圆滑的斜体最适合她。 廖夏后来买来字帖试着写过,却怎么也写不出像她那样的,每个字母倾斜的角度都是刚刚好的60º。

她们之间的距离应当有如云泥,她是令人仰望的优等生,可自己却是虽然不算最差也在中下游徘徊的最平庸不过的女生,廖夏知道她不该生出那分旖旎的心思来,可是早在那个夏天,她们都还只有五岁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那天她因为一件忘了起因的事被玩闹心性正烈的孩子们弄的满身尘泥,娇嫩的肌肤被被划出了血痕,洁白的裙子被狠狠地扯烂了——事实上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还是那么年幼的孩子却能如此残忍地做出这种事。她茫然地凭着直觉地不敢回家,只能躲在幼儿园后面摆放游乐设施的地方低低地啜泣。这时她突然听见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廖夏一瞬间忘了哭泣,回头看向声音的来处,那天阳光也如今日这般刺眼,让她看不清墙上站着的人,只隐约看见模糊的光影。然后她就看见那团模糊的光影就从墙上跳到了旁边一个较高的平台上,再借力跳到了地面上,廖夏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有答话。

眼前的女孩扶了扶眼镜,微微皱起眉“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廖夏想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一阵紧张,难堪地低下头,脸上是说不出缘由的绯红一片。

少女细微的声音像是呢喃自语一般响了起来“她……她们欺负我”说着廖夏忍不住又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还没等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眼前的人便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拉她起来,然后紧紧拉着她的手腕带她离开。

廖夏歪了歪头,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却这么早熟,唔……手好长腿也好长诶。 到门口,廖夏正好迎上了正在焦急地问老师自家女儿去向的妈妈,于是被匆匆地粗暴带走,廖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却发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蒙了眼睛。

只是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哭呢,即便是现在的廖夏,也依旧不明白。

两年不过倏忽转眼,小学开学的那天孩子们的哭声简直气势恢宏震天动地,廖夏妈妈把女儿推入教室后就离开了,少女有些心慌地回头想找妈妈,却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拉入了教室。廖夏认得她,妈妈说过要听她的话。

  到位子上坐好之后,廖夏又想哭了,滚烫的泪于是应景地冲出眼眶,眼前却突然伸过来一张餐巾纸,和有着难言的秀美白皙的手。愣愣地看过去,那张淡漠的,戴着大大黑框眼镜的脸渐渐和记忆中那个光影重合,不由得惊讶地瞪大眼睛,“你……”冲出喉咙的,却是带着浓重鼻音的声线,又一次忍不住红了脸,接过餐巾纸乱抹一气,廖夏感觉有点说不出的挫败。“对不起。”闷闷的声音。

  对面的人眼底忍不住浮起了几许笑意,“说对不起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不,我……我是想问……你是……”廖夏不知怎的有些结巴起来。

  女孩挑了挑眉,“对我是。”

  廖夏突然涨红了脸,说出了一句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我……我们能做朋友吗!!!”

  直到现在,廖夏还觉得那大概是自己做过最正确也最胆大的事,全都是因为她,廖夏的小学生活才会有了那么多的颜色。

  她记得当时女孩微微有一点惊讶,尔后笑了一下说“好啊”的娇憨情态,那是草莓娇嫩而又鲜艳的红色,甜味萦绕的舌尖久而不去。

  她记得她偷偷在早晨假装和女孩偶遇一起上学的紧张不安,那是橘子汽水的橙黄温暖,带着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她记得女孩安慰抽血的时候怕得大哭不止的自己时温软的声音,那是心理老师办公室墙上贴着的怡然嫩绿,好像还有让人心痒的春风轻轻地吹。

  她记得女孩和她一起去看学校组织的电影,由于太过无聊的教育片,她昏昏沉沉地靠在女孩肩上睡着了。那是天蓝色的舒心与安全感。

  最后,在那个她们自以为——或者是廖夏一个人以为的秘密基地,女孩勾着廖夏的手说长大了要娶她。稚气未脱的声音透着违和的庄重感,廖夏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与相信。哪怕那是一张不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哪怕那是驶向深渊的无人列车,哪怕那也许是,最深重的黑色。

  你看。我人生中仅有的那么多感动,全是因为你。廖夏有些矫情地想。

   思绪有些覆水难收,优美的下课铃声及时地响了起来,廖夏恍若隔世地抬头,今天怎么想起来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呢……那种事……怎么想都只可能是个玩笑吧。

  廖夏的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因为那个与她相像之至的转学生。

  身旁的女生却突然递过来一张纸条“阿夏不记得我了吗”……这字迹?!廖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变化极大的女孩,不……只是没戴眼镜而已,明明一切都没有变啊,不管是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是柳眉直发。

  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女孩。

  曾经占据了整本日记本和她的心的女孩。

  曾经无数次擦去她脸上泪痕的女孩。

  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又一次轻轻抬手擦去她的泪,清冷的声音盈满无奈“真是的怎么又哭了呢,以后岂不是天天要跟在你后面给你擦眼泪?”

  “你……你说什么?”

  “我说啊。”女孩弯了弯眸,“我回来娶你了。”

fin

廖夏问我为什么她的小青梅从始至终没出现名字quq

蠢作者望天.起名废哭了啊quq

番外看心情——起个头

凭什么姐姐我每一次出现在自家小青梅的视野都这么狼狈!廖夏傲娇地锁上门,决心今晚不给某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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