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述皆为虚假。所讲无可当真。
努力忍受黑历史。

2017.1.30

春意从眉梢满到指尖,我躺下,心跳声阖上八荒。梅雨山风,春秋未醒。 想与你说尽缠绵情话,吐完我一挂生平,想将这满腔爱意坦荡都拥入你心,想吻你眉宇间的山水,吻你耳边山岛长风,吻你精致锁骨,与你抵死缠绵。

你是我的人间。


之前心情沉郁【发泄情绪写的】…有一半是后来补的所以心境不同文风也会不太一样。

首先得说明这是一篇三观极其不正的百合文,慎入

TAG:NTR,现代,百合,年下,强j,囚禁

纯文字数:3310

  你临死把孩子托付给我的那天,我在蓝的酒吧喝的烂醉如泥。再然后,我想我是记得的,那孩子竟然径直走到酒吧里把我拖回了家,我跟在她后面,被她拉的脚步踉跄,却突然感到有些愉悦。于是我笑起来,并发出咯咯的声音。她用冰冷的眼眸扫向我,蹙眉的样子却毫无一丝柔弱感,有的仅仅是肃杀的气息——也许用这个词有点奇怪,但当时我着实被这寒凉烫了一下,我有点冷静下来,酒精却依旧在太阳穴的地方不断叫嚣,那晚夜风很大,我想披散着头发的我一定看起来像刚从电视里爬出来。

  再后来。

  我把她上了。

  中间并没有多少曲折,仅仅是我突然发现自己也许有点喜欢她于是把她迷晕绑起来再温柔地叫醒她玩了场羞耻play而已。我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美好的让我想沉醉,明亮的、炽热的以及涌动的,都在最后的一瞬间喷薄而出,舒爽地整衣,我看向面色潮红犹自不断喘息眼神却带着疯狂的仇恨和憎恶的她,缓缓地笑了:“宝贝,别这样看我——哈,这可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你这幅好容貌。”

  我收起笑,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她和你。长的实在太像了。

  我想象着她愤愤地瞪着我离开的方向,内心即便充满了不甘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以及还依旧水润滑腻的私处,也许还会难耐地扭动身子?我莫名内心一阵激荡,顿住脚步,我忽然有点不忍心一直将她绑在床上。

  上楼,我解开铐链,她咬牙切齿地想打我,却因为被捆绑太久一阵眩晕,然后我便看见她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心里陡然升起几分慌乱,我不及思索便自下而上托住了她,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朝我碾压过来,我吃痛被压倒在地,然后便看到她讥诮的眸眼。

  我轻轻地,又一次笑了。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她捏住我的下吧,强迫我与她对视:“你只会笑么?”她的气息暧昧地扑到我的脸上,我挑眉看她,并不作答。她却先红了脸,直起身把手抬起来甩了甩,依旧用脚压着我,声音漠然而高高在上:“你注定。是我的。”

  我再也没有力气扯起嘴角微笑了。然后我听见疲惫而低沉的喃喃自语从我干涩的喉咙里飘出来“我是你的。”最后无声无息地湮灭。


  这已经是我被她禁锢起来的第六天了。我不知道外面是怎样的天气,妇人间开始流行怎样的话题,我厌恶一成不变的饭菜,厌恶这如死水般绝望的生活,但我并不后悔,如果能选择再次重来,我也还是会欣赏她在我身下情不自禁迎合我的娇美情态,也还是会心疼于她的倔强解开她的链铐,也还是会下意识地拥住她,即便明知不过是她最后的,穷途末路的伎俩。我累了。

  烦躁与不安在那几天像水塘间的芦苇般疯长,我开始频频地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界处看到你,你的面容还是那样清秀,忧虑的神色使你愈发凄婉动人,火红的木棉花仿佛在这世界次第盛开,你满带着哀伤与希冀,轻轻地问我:“我的女儿,可还安好?”晴天倏然不在,木棉花流泻成灼热的红,铺满了整片大地,最后将我淹没。

  我猛地坐起,冷汗浃衣,然后便看到她站在床边,以俯视的姿态冷冷地看着我,像暗处阴冷的蛇。我也曾为这样清冷的气质而着迷,也曾迷惑于她与你过分相似的眉眼,分明是相似的相貌,气质却这样迥然不同——她终究不是你。

  “为什么不反抗?”

  ……

  “你说话啊!”她突然激动起来,苍白的脸染上几缕潮红,胸口剧烈地起伏,居然像极了你那次受了委屈的样子。我透过她,仿佛看到了那天浑身湿透还发着高烧的你..那天你又和他吵架了,然后便于深夜摔门而去,外面下着大雨,而你没有带伞。你就这样在我家楼下靠着门坐了整晚……发现你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大跳呢。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动了动唇角,眼里含笑。

  “啪。”

  回忆戛然而止,我头歪到一边,嘴角有温热的东西流过,痒痒的,想必是流血了。眯起眼睛看她,她也同样轻蔑地回看我。“嗤”我轻笑,真是幼稚得可爱......我懒懒地闭上眼,等待她拂袖离开。

  唇上却袭来柔软的触感,我讶异地睁大眼看她,她双颊微红,神情迷醉。那天她的话在此刻像是闪电窜过我的脑海,“你注定是我的。”嘶,被打的右脸好像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痛起来,所以,她是在吃醋?我不是在单恋?这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身体里带起一丝丝电流,随即又消失在无尽的黑暗。

  那你呢?

  我爱的,分明只是她像你的那张脸。

  日子过得平淡极了,厚重的窗帘把这世界与我隔绝,于是她成为我每天唯一的光,我开始习惯等待她冷寂的脚步声,带着破碎的星辰。

    但是终结的日子还是到来了。她神情倦怠地解开我的锁链,牵起我的手带我在这三个月以来第一次走出家门。我踉跄地跟在她后面,一如她初到的那天晚上。

  疑惑地把手放上胸口,我听见有力的心跳声,速度很快,像是早已预见到了什么。阁楼的回廊很短,我很快触摸到外界的阳光,突如其来的喧闹与强光逼得我眼睛猛地闭上,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然后我努力迫使自己缓过来,睁开眼,便看见她缓缓地笑了,那笑容很轻松,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面庞间竟依稀可见高中女生的青春活力。

  她微微侧脸:“走吧。”

  那天天气很棒,明净的天空飘动着几丝流云,恰到好处的微风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花香,我好不容易止住的因为眼睛酸痛而流的泪又一下子夺眶而出。我心中就在那一刻倏然燃起了对生的渴望,一种力量重新在我血液里汩汩流淌。

  我没有想到她带我去的地方是她母亲——我这辈子爱的最深的人的墓地。

  “妈,我带她来看你了。”她把百合轻轻地放到碑前,微敛眼睑,睫毛轻颤,“五岁那年,我看到过你们,靠着墙在楼下亲吻。”

“而我的父亲一遍遍地热好了饭菜坐在沙发边看球赛,边哄着我让我再等等就开饭。”

  “然后他让我再去窗边看看你是不是回来了。我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们激烈地拥吻,刹那间感觉全身发冷。而我以为这是只有我和你们知道的秘密。”

  “可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我父亲比谁心里都通透。”

  说到这里,她自嘲般轻笑了一声。我想说句什么,千百句句子在我脑海里划过,最后仍无力闭上嘴。……我有什么资格置喙。

  “我小的时候,天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听你和我爸争吵。不,这么说并不恰当。”

  “因为大多时候都是你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而我的父亲只是沉默着一声不吭。你不知道你们离婚那天我有多高兴。那天我第一次理解语文老师说的花儿似乎朵朵都在对我笑是怎样一种美妙的感觉。”

  “真的,我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嗯……我也挺为你高兴的,和她在一起后,你变得温柔了好多。我拿着我新画的画给你看的时候,你不再会不耐烦地甩开我的手,而是和她一起夸赞我画的真棒。”

  “你们一起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烧菜的画面是迄今为止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那这些又是什么时候变了呢?在你们某个晚上忘了关门那天?我听过你争吵时尖锐的声音、温柔如水的声音,却从没有听过你这样甜腻入骨的声音,我睁大了双眼,屏住呼吸极力放轻动作向里面看去,弥漫着情欲的画面在我眼前展开。”

  “我真的忘不掉。每天晚上我闭上双眼我就忍不住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我想到脸庞潮红,浑身颤抖,我想到……”

  “后来我发现我爱上了她。”

  我听到这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垂在短裙两侧的手握成了拳状……她爱上我?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嫉恨。我的眼睛忍不住地在她身上打转。我看见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她光滑白皙的背和优美的脖颈,可我心中始终横着一把标尺,让我一切的妄想都归于沉寂。”

  “但那晚,标尺断了。”

  “我一瞬间迷惘……你走了,我终于可以独占她了,她还主动要了我,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毕竟……我从小就恨你啊。我的父亲是那样一个好的男人,而你一次次地用冷漠和厌恶拒绝我。我的童年冰冷而无助。”

  “所以我才如此感激你后来施舍的那一点可怜的温暖。”

  “是因为我清楚她只是把我当作了你吧。可我不甘心啊,也不舍得放手。所以我把她关在了阁楼里,听不到人声,没有任何光,我本来想,她就这样陪我一辈子也挺好。”

  “但我终究……”

  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我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小心地揽她入怀。冰冷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她呢喃着似乎说了句什么,我退化的听觉让我听不大清。

  她抽了抽鼻头,轻轻地推开我,对我露出了我见过最美的笑容。

  “再见。”

  “……你打算去哪”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为家?我想出去看看。”

  “可我答应了你母亲……”

  “等我混不下去了我会来找你的啦。”

  我怔怔地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那抹灿烂的笑容,唇角不禁也牵起了浅浅的弧度,“那就再见。”

  “希望再也不见。”她对我眨了眨眼,然后孑然一身地头也不回走向了远处。


今年我初三。我二哥高三。我大哥大三。我姐大四。
相撞的毕业季w

刚从满屏掏粪狗的空间回来乍一看lof上的凯源傻白甜文吓傻我Σ(|||▽||| )


带有很多个人元素的原创百合小说。第一次尝试写纯爱求宽容quq下面放文.((哦天我会说那么像八点档剧情的一见钟情真的在我身上发生过吗←←年幼无知

又开学了。

廖夏托着下巴心烦意燥地眯眼看向窗外,午后的阳光落下来洒进眼里刺眼得让人流泪,侧过脸她把头埋进臂弯,骨子里一如既往地又在叫嚣着沉沉的睡意,于是——

恩?

谁戳我?

廖夏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眸子里满是迷蒙的雾气,片刻之后她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有些恼怒地狠狠看向身侧的人。 而罪魁祸首很是无辜的轻轻笑了一下,对她比着口型“好好听课。”

什么啊?!明明是完全不认识的转学生不是么?你凭什么管我啦!

少女闷闷不乐地支起懒洋洋的身子,却很听话地没有再睡——事实上廖夏也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这么乖巧的了。又一次看了看台上犹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的老师,她第N+1次叹了口气,忍不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好好听课。”多像记忆里小学时那个女孩儿啊,似乎永远是端正严肃的姿态,万年不变的黑框眼镜挡去她清秀的大半张脸,字与字之间的空格是可以用尺丈量的精准,一手意大利斜体英文美的不像话。花体太花,圆体太腻,也许锋芒微露又不失圆滑的斜体最适合她。 廖夏后来买来字帖试着写过,却怎么也写不出像她那样的,每个字母倾斜的角度都是刚刚好的60º。

她们之间的距离应当有如云泥,她是令人仰望的优等生,可自己却是虽然不算最差也在中下游徘徊的最平庸不过的女生,廖夏知道她不该生出那分旖旎的心思来,可是早在那个夏天,她们都还只有五岁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注定了。

那天她因为一件忘了起因的事被玩闹心性正烈的孩子们弄的满身尘泥,娇嫩的肌肤被被划出了血痕,洁白的裙子被狠狠地扯烂了——事实上直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还是那么年幼的孩子却能如此残忍地做出这种事。她茫然地凭着直觉地不敢回家,只能躲在幼儿园后面摆放游乐设施的地方低低地啜泣。这时她突然听见了一声清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廖夏一瞬间忘了哭泣,回头看向声音的来处,那天阳光也如今日这般刺眼,让她看不清墙上站着的人,只隐约看见模糊的光影。然后她就看见那团模糊的光影就从墙上跳到了旁边一个较高的平台上,再借力跳到了地面上,廖夏看得一愣一愣的,没有答话。

眼前的女孩扶了扶眼镜,微微皱起眉“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廖夏想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不知怎么心里一阵紧张,难堪地低下头,脸上是说不出缘由的绯红一片。

少女细微的声音像是呢喃自语一般响了起来“她……她们欺负我”说着廖夏忍不住又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可是还没等她哇的一声哭出来,眼前的人便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拉她起来,然后紧紧拉着她的手腕带她离开。

廖夏歪了歪头,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却这么早熟,唔……手好长腿也好长诶。 到门口,廖夏正好迎上了正在焦急地问老师自家女儿去向的妈妈,于是被匆匆地粗暴带走,廖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却发现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蒙了眼睛。

只是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哭呢,即便是现在的廖夏,也依旧不明白。

两年不过倏忽转眼,小学开学的那天孩子们的哭声简直气势恢宏震天动地,廖夏妈妈把女儿推入教室后就离开了,少女有些心慌地回头想找妈妈,却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拉入了教室。廖夏认得她,妈妈说过要听她的话。

  到位子上坐好之后,廖夏又想哭了,滚烫的泪于是应景地冲出眼眶,眼前却突然伸过来一张餐巾纸,和有着难言的秀美白皙的手。愣愣地看过去,那张淡漠的,戴着大大黑框眼镜的脸渐渐和记忆中那个光影重合,不由得惊讶地瞪大眼睛,“你……”冲出喉咙的,却是带着浓重鼻音的声线,又一次忍不住红了脸,接过餐巾纸乱抹一气,廖夏感觉有点说不出的挫败。“对不起。”闷闷的声音。

  对面的人眼底忍不住浮起了几许笑意,“说对不起做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不,我……我是想问……你是……”廖夏不知怎的有些结巴起来。

  女孩挑了挑眉,“对我是。”

  廖夏突然涨红了脸,说出了一句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话“我……我们能做朋友吗!!!”

  直到现在,廖夏还觉得那大概是自己做过最正确也最胆大的事,全都是因为她,廖夏的小学生活才会有了那么多的颜色。

  她记得当时女孩微微有一点惊讶,尔后笑了一下说“好啊”的娇憨情态,那是草莓娇嫩而又鲜艳的红色,甜味萦绕的舌尖久而不去。

  她记得她偷偷在早晨假装和女孩偶遇一起上学的紧张不安,那是橘子汽水的橙黄温暖,带着那一瞬间的怦然心动。

  她记得女孩安慰抽血的时候怕得大哭不止的自己时温软的声音,那是心理老师办公室墙上贴着的怡然嫩绿,好像还有让人心痒的春风轻轻地吹。

  她记得女孩和她一起去看学校组织的电影,由于太过无聊的教育片,她昏昏沉沉地靠在女孩肩上睡着了。那是天蓝色的舒心与安全感。

  最后,在那个她们自以为——或者是廖夏一个人以为的秘密基地,女孩勾着廖夏的手说长大了要娶她。稚气未脱的声音透着违和的庄重感,廖夏却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沦与相信。哪怕那是一张不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哪怕那是驶向深渊的无人列车,哪怕那也许是,最深重的黑色。

  你看。我人生中仅有的那么多感动,全是因为你。廖夏有些矫情地想。

   思绪有些覆水难收,优美的下课铃声及时地响了起来,廖夏恍若隔世地抬头,今天怎么想起来那么久以前的事了呢……那种事……怎么想都只可能是个玩笑吧。

  廖夏的脸色有些苍白,也许……是因为那个与她相像之至的转学生。

  身旁的女生却突然递过来一张纸条“阿夏不记得我了吗”……这字迹?!廖夏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变化极大的女孩,不……只是没戴眼镜而已,明明一切都没有变啊,不管是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还是柳眉直发。

  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梦里的女孩。

  曾经占据了整本日记本和她的心的女孩。

  曾经无数次擦去她脸上泪痕的女孩。

  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又一次轻轻抬手擦去她的泪,清冷的声音盈满无奈“真是的怎么又哭了呢,以后岂不是天天要跟在你后面给你擦眼泪?”

  “你……你说什么?”

  “我说啊。”女孩弯了弯眸,“我回来娶你了。”

fin

廖夏问我为什么她的小青梅从始至终没出现名字quq

蠢作者望天.起名废哭了啊quq

番外看心情——起个头

凭什么姐姐我每一次出现在自家小青梅的视野都这么狼狈!廖夏傲娇地锁上门,决心今晚不给某人开门.

  和你一起出去。

  推门进入暖气开的十足的饰品店,店主对着电脑冷漠的神情倒是与门外的寒意料峭有几分相像。解下围巾拢了拢头发,我静默地站在身后看你认真挑选发圈的样子。
  你还是像两年前初见的那样高洁清冷,循环往复的甜美歌声此时侵蚀入耳朵里来。忘记了歌词。只依稀记得什么永远,还有那一刻从我心底漫涌上来的,强烈的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意愿。
说什么做回朋友。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啊。 你凭什么那么理所当然地用一如既往平淡的音调问我晚上出不出去。 偏偏我可耻地迅速从被子里钻出来后拉开衣柜开始挑选合适的衣服,手机被我随意扔到床一边之后不久灭了。窗外呼啸而过的汽车声提醒着风声,我缠上围巾匆匆出门。
我还记得我们逛那家小吃店的时候,我轻笑明明你爱吃糖类的甜食,而我一向对小吃敬谢不敏;明明你热衷追星并且认为动漫就是动画片幼稚得要死,我却对明星兴致缺缺而整天抱着手机追新番;明明你看起来比谁都要高冷不苟言笑,而我却总挂着极富感染力的笑容。但我们却处得那么好。 那时候是我们的热恋期,你回过头来微微笑了一下说;“但是我觉得我们很心有灵犀诶。” 我忍不住也笑了。但其实那时候我有点微微的不悦,因为我一向喜欢的是与我各方面都契合而类似的伴侣,但你显然不是。事实上我很疑惑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可是喜欢这回事又能有什么道理。我出神地看着桌上蒸腾出热气的奶茶这么想着。
    其实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你的笑容便开始变多了——这绝对不是错觉,虽然你在同学面前依旧一副古井无波的万年冰山脸,但私底下完全就是一娇柔软妹子,反差萌32个赞w
  我还记得你乘在我的自行车后座没有抱着我也没有揪住我的衣角,就算我在拥挤的车流中骑得那么快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惊吓,我有些挫败地问你,而你的声音像轻柔的羽毛撩过我的心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就是觉得坐在你的后座好有安全感。”我忍不住傻傻地笑了,没有给你看见我嘴角的大大弧度,我偷偷回味着这份欣喜——你似乎总是这么不骄不躁不温不火,而这难得的温软夸奖最是让人惊喜不过。
我还记得去年那个枫叶初落的秋季,你在街头小小地张开嘴吃我手中的鸡排,然后抬头看了下我,轻声说“被你喂好幸福。” 引用体育老师的一句调侃,当时我的心情就是“幸福来的太突然。”
                                                                         2014.12.19